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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要命!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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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17章
      “丘震川,丘老将军。”
      他说着推开了面前陈旧的木门。
      “嘎吱”
      飞扬的尘土随着开门带起的风,似烟雾般在空气中萦绕。
      隗泩挥剑砍了门前的杂草,
      路行渊便自飞尘之中迈了进去。
      先进了院子的迟雨已经挥剑为路行渊清出了一条可走的路。
      远山则去查看院子地形。
      隗泩跟着迈进门,突然一怔,脚步不自觉地停住。
      姓丘的他一时没想起来。
      可是老将军!
      如今离国可被称作老将军的只有齐凌的祖父,齐老将军。
      再往前,能被称为老将军的,那便是先皇后的父亲。
      先皇后正是姓丘!
      也就是说这里是路行渊外祖父的家!
      书中说丘老将军拥兵自重,谋逆造反,被满门抄斩。
      先皇后被打入冷宫,隔日生下路行渊。四年后诞下小公主路翥焉,不日便悬梁自尽了。
      眼前,偌大的府邸,周围树木疯长,地面杂草丛生。
      一眼望去觉不出生机盎然,只有满眼落魄寂寥。
      建筑恢弘,却蒙着厚重的灰尘。脚下的石板被杂草遮得严严实实。不远处的练武场,同样被杂草侵袭,放兵器的架子生满了锈。
      这个皇帝好狠啊!
      竟然将这里赐给路行渊做太子府。
      岂不是让他日日都能想起那些亲人。
      隗泩抬眼,望向已经走进长廊里的路行渊。
      那挺拔的身姿走在破落陈旧的长廊中,像是风中孤独飘零的落叶,说不上来的落寞。
      什么父亲能这样对儿子?
      隗泩敛去眉宇间呼之欲出的心疼,一个闪身就到了路行渊身侧。
      他指着不远处已经快干涸的池塘,问:
      “公子,我可以在这个池塘里养鱼吗?”
      说完又指着旁边的屋子,
      “公子,我可以住这间房吗?这个推开窗就能看见池塘,我喜欢。”
      “公子,咱们府上是不是得招个厨子和杂役啊,别给迟雨累坏了。”
      “公子,你说……”
      路行渊走在长廊间,隗泩亦步亦趋地跟着,一会儿看见这个问一句,一会儿看见那个问一句。
      路行渊本来沉闷的心情,像是被打开了一个通风的口,
      隗泩的声音,如清新的空气,一丝丝地灌进来。
      最后,路行渊却只说了两个字,
      “聒噪。”
      隗泩全都当没听见,继续在他耳边说个不停。
      远处迟雨和远山看着,
      心中感叹,
      有的人终究是与他人不同。
      ————
      ——
      入了夜,
      齐将军府上。
      齐老将军的书房里,传来“啪”的一声。
      “齐凌,你是大了!能带兵打仗就长本事了!祖父的亲笔信也敢视而不见了?”
      “孙儿不敢。”
      齐凌立在屋子中间,一鞭子猛地抽在他的背上,衣服上瞬间晕开一道红色。
      “不敢?你都能擅自将人带进城,还说不敢!”
      齐凌目光坚定,“祖父要孙儿杀的是逆贼,孙儿带回的是太子。还是祖父早知那便是太子,是要孙儿谋害太子?”
      “啪!”
      又一鞭子落下,齐凌身形摇晃。
      齐老将军恨得直咬牙,
      “好!还敢质问起你祖父了!”
      “你当回来的是谁?就擅自做决定将人带进城,连我也敢瞒着,直接入宫进谏。”
      “太子被污蔑成逆贼,孙儿不能视而不见。”齐凌语气坚决。
      齐老将军气得又一鞭子抽了下去。
      “以后切莫再与那太子有任何瓜葛,朝堂之事纷杂,一个不小心,就牵连了咱们整个齐家!”
      这一晚,齐凌连着被抽了十六鞭子,声都没吭一声。
      到底是没认这个错。
      ————
      另一边,
      新太子府,府门上的牌匾还没换。
      天黑前简单收拾出了几个房间,将就能住人。
      隗泩本是住在了他说能看见池塘的那个房间。
      偌大的府邸漆黑一片,夜风吹着院子里的杂草沙沙作响,窗户上映着的树影摇晃。
      隗泩盯着窗户,总觉着会突然有个人影飘过去。
      他本以为自己都杀过人了,胆子应该会大一些,
      然而并没有。
      人是人鬼是鬼。
      鬼泩也杀不死鬼啊!
      还没来得及买被褥,隗泩一把将盖在身上的外衣拽过头顶。仍觉着黑暗处会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。
      这时突然听见外面有异响,他急忙抓紧了衣角。
      一个黑衣人正趴路行渊的门口,手指刚在窗户纸上戳了个洞,眼睛还没对上去,耳边突然响起阴森的一句,
      “你是人吧?”
      隗泩的外衣披在头顶,影子映在门窗上像是没有脑袋。
      黑衣人吓得一愣,转瞬拔剑就向隗泩刺了上去,
      剑身尚未碰到隗泩衣摆,下一瞬只觉脖颈一凉。
      隗泩扯着对方的后衣领,猛地向后扔出去,
      “迟雨。”
      来不及出手的远山道:“以后咱俩是不是只剩埋人的活了。”
      “是我。”迟雨说着,向被扔的黑衣人走去。
      隗泩则轻轻地推开了路行渊的房门,一个闪身溜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