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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你对寡人的猫有什么意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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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2章(3/4)
      第32章(3/4)
      猫猫想到就做到,快快地离开,快快地去偏殿变成岁岁,快快地出来找澹台阗。
      听到忍冬的要求,澹台阗眼也不眨地说道:“三日后可以。”
      …
      三日后这个时间,忍冬站在熙熙楼上眺望着京城的景色,惊奇地看向身后的澹台阗。他扯了扯人的袖子,漂亮的脸上露出欢快的笑容。
      猫没想到,澹台阗说三天就三天。
      最近一直在加班的人,到底是怎么摆脱那些繁忙的事务?
      熙熙楼下,人也熙熙攘攘。
      忍冬自从出现在这个世界,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皇宫,看什么都觉得新奇。
      毕竟电视剧里看再多,那也是假的,不如这些真的有实在感。
      忍冬很快就按耐不住,牵着澹台阗的手就往楼下去,只待在熙熙楼上看着没滋没味的,猫要出去耍!
      澹台阗任由忍冬带着,哪怕刚上楼没多久就要下楼。
      马车就在楼下等着,马夫下车来迎的时候,正巧有另一行人自左边来。
      为首的那人看着那两位上车的人的背影,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,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。
      “长康,你在看什么?”柏子良的身后,有人叫着他的表字。这位难得忙里偷闲,被同僚拉出来放松的官员背后一凉,不,他是不可能认错的。
      可那位,又怎么会出现在皇城外?
      “有人在看你。”
      马车内,忍冬趴在窗边说,猫猫的感觉很敏锐,刚才就感觉到有人在偷看。
      澹台阗嗯了声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大抵是发现了。”
      忍冬立刻挪到了澹台阗的身边,猫猫担忧地说:“那会不会,又有很多小山?”
      澹台阗愣了会,意识到少年说的是那堆奏章。
      他摸了摸少年的脑袋,淡淡地说道:“他嘛,当是不会。其他人,不好说。”
      忍冬立刻顶着澹台阗的大手坐了起来:“你不听我的话!”
      猫猫发出指控。
      在出宫前,他们自然是要更换寻常的衣裳,不然只要出了门,立刻就会惹来旁人的注目。皇帝早就叫人都准备好了,不过在忍冬看来长袍和长袍间,除了颜色和亮晶晶的数量外,都没什么区别。
      等换好了衣物后,忍冬看着高大俊美的澹台阗,突然发现大问题。
      电视剧里的皇帝要出宫的时候,是要微服私访的,还有的皇帝会易容,变成另一个样子。
      澹台阗长得这般亮眼,出去岂不是很容易被人发现!
      忍冬申请易容。
      忍冬的申请被驳回。
      澹台阗说:“不用。”
      可现在不就被发现了吗?
      猫着急。
      “如果他们发现皇帝出宫,会做什么?”见少年这般着急,澹台阗的眼底隐有笑意,不疾不徐地引导,“尤其是看起来,并未带着多少护卫的时候。”
      忍冬瞪圆了眼。
      刺杀。
      于是猫的声音也变得小小的,但是语气里却有几分兴奋,“引蛇出洞。”
      哼哼,最近猫也是学了几个成语的。
      看来这一次的成语是用对了,人的大手拍了拍忍冬的脑袋,只是抚摸的感觉怎么像是在摸猫?
      虽然忍冬的确是猫,可是现在的忍冬是人的模样呢。
      忍冬扭着身子藏在了马车的夹角处,叫澹台阗的大手再也摸不过来。然后继续用那些小小的有些兴奋的气声说话,“那我们要怎么做?”
      好刺激!
      “什么都不做。”澹台阗垂着眼眸,安静地凝视着忍冬,他的视线好像本身就拥有着力量,“岁岁不是想出来玩吗?”
      他的声音有着淡淡的嘲弄。
      “那些东西,何必干扰你的兴趣。”
      忍冬这才想起了自己出来的目的,好吧,猫猫有些失落地收起对危险的向往,重新趴在车窗往外看。
      那条无形的大尾巴又开始扬起来,摇摇晃晃的。
      济济洋洋的人那么多,各种吵闹的叫卖声不绝于耳,与从前的世界不尽相同,但古今之间又有相似之处。
      真正的大不同是,忍冬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形态行走在大街上。
      从前作为流浪猫,在街上乱逛的时候,总是要小心。小心车流,小心突然冲出来的摩托,小心满怀恶意的人,小心被下了药的食物……流浪猫的一生要小心戒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。
      所以从前的忍冬也是警惕的,疏远于人的。
      但是现在的忍冬……走在前面的少年噌噌噌又走回来,揪住了澹台阗的袖子,少年抱怨的声音透着清甜,“你走的好慢哟。”尾音微微上扬,听起来不像是在埋怨,更像是在撒娇。
      有那路边经过的人,没忍住看了一眼,先是震慑于少年的漂亮非凡,而后又被少年身后那高大阴郁的男人吓了一跳。
      那男人长得高大不说,面容也甚是冷肃。即便衣裳看着普通,可浑身上下的气势怎么都不可能是寻常人。而这样一个人,却轻易被少年那么轻轻一拽,就拽动了。
      忍冬紧紧地攥着澹台阗的衣裳,生怕一个不小心两个人又走散了。
      毕竟猫总是那么好奇。
      平时要是有个什么新鲜的东西,总能惹得猫一溜烟跑过去,东闻闻,西抓抓,更别说这是头一回出宫来玩,猫不仅觉得新奇,还很兴奋。
      所以走着走着,猫就总是忍不住快快跑到前面去,看了几眼,往身边一捞,才发现人不见了,再扭头一看,澹台阗正不紧不慢地走过来。
      太!慢!啦!
      站在前面的忍冬又会快快地走回来,揪着澹台阗往前走。
      刚才他们的确是在马车上看着街景。
      但是看着看着,猫又不满足了。
      就像他想从熙熙楼下来那样,这一次他也想从马车下来自个走。
      澹台阗总会满足他。
      于是在某处马车停了下来,而他们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地汇入了人潮中,那些本该护卫在左右的人也不知去了哪,反正在人潮中是半点也看不见的。
      也许是因为临近祭天大典的缘故,京城的人流比以往要更多,也更热闹。
      眼见着他们不知不觉走进了另一处人更多的街道,忍冬严正以待,舍弃了已经被他攥得皱巴巴的袖子,毫不犹豫将爪子递给了澹台阗。
      “走走走。”猫很激动,他已经看到书店了,“你要抓紧我。”
      他的手紧紧地扣住了澹台阗的手。
      穿过热热闹闹的人群,忍冬带着澹台阗钻进了一家书店。刚一进去,猫猫就不快乐地皱了皱眉头,好怪好怪的味道。
      书店嘛,自然是书多的地方。而书多的地方,自然是墨味最重的地方。
      就忍冬那娇气的性子,平时在宫里都嫌弃皇帝御用的墨水有臭味,就更不用说这些外头寻常的墨了。
      不过为了忍冬的目的,猫猫忍了。
      在书店这样的地方,忍冬不怕人撒手没,就安心地松开了交握的手,一溜烟钻进了书店深处。
      在他的身后,澹台阗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手掌,缓慢地握紧成拳,又背在了身后。那书店的主人软了软膝盖,险些这么跪下来。
      怎么回事?
      这客人看着不像是来买东西的,更像是来踢馆的。
      刚才在那漂亮少年刚进来的时候,掌柜的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现在搭上背后这可怕的男人,他看也不敢看了。
      忍冬在书店里东摸摸西摸摸,最后有些失望地发现,虽然样式很新奇,可还是比不上人送的那些书籍。毕竟那些书读起来可有意思了,就算猫猫学得七零八落也能看得懂。
      而书店摆的这些全是可怕的大部头!
      摔下来都能砸死猫。
      就算有些是乡村野怪的小说,但是翻开来看,也俗得掉套。
      忍冬放弃在这购入书籍的打算,转而去拨弄那些毛笔。
      猫一根一根地看过去,全部都不好看。但是忍冬还是抄起了一把,然后就捏着去找了掌柜结账。
      掌柜:?
      有人是这样买东西的吗?
      毛笔的价格有高有低,普通的毛笔几文十几文的,好的毛笔也要百来文,更贵的有一贯钱。而这家店走的是精品路线,毛笔的价格更是不便宜。
      就少年抄起的这一把毛笔里面少的也要一贯钱,贵的都要好几贯呢,这零零总总算起来可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      本来掌柜脱口而出想问的是让少年再思量思量,毕竟这漂亮小郎君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个不谙世事的,说不定是不知柴米油盐贵呢?可那视线在对上他身后那个高大俊美的男人,掌柜的腿肚子就忍不住一哆嗦。
      “……那,那个,算起来是这个价格。”
      掌柜开店多年,早就锻炼出一身本事,那眼睛往桌上一扫,那价格就算出来了,都不需要算盘拨弄。
      他比了一个数字,就是商人交易时常比划的一些手势。
      可惜猫没看懂。
      忍冬从随身携带的小荷包里面掏出了一颗金珠放在了桌上,“够吗?”
      够够够,再添点都够把这家铺子买下来了!掌柜的一边抹着汗,一边称了一下这金珠的分量,赶紧给找零。
      猫纳闷地看着找回来更重的一堆碎银子。
      塞进荷包里以后,荷包变得鼓鼓囊囊,有点难受。
      忍冬就眼巴巴地看着澹台阗。
      澹台阗默不作声地拿走了忍冬的荷包。
      猫高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