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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又菜又爱玩的我叫八个男人哥哥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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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74章
      沈悬离开后,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      只剩下树叶被夜风吹动的沙沙声、他的脚步声,以及背上那人略显急促的温热呼吸。
      池言确实很轻,对于游辞序来说,背着池言简直跟背个大点的书包没什么区别。
      但问题是……这个‘书包’有点不安分。
      “热……”池言在游辞序宽阔的背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,嘴里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嘟囔。
      为了寻找舒服的姿势,他将滚烫的脸颊毫无防备地贴在了游辞序颈侧。
      少年柔软的头发时不时擦过游辞序的耳廓,随着呼吸,一股混合着淡淡果香沐浴露和发酵酒气的气息,直直地扑打在游辞序敏感的颈动脉上。
      游辞序的脚步猛地一顿,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骤然绷紧。
      一股酥麻感从脖颈处炸开,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。
      “老实点,别乱动。”游辞序压低声音警告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。
      “唔……你背上好硬哦,硌得我疼……”
      池言不仅没老实,反而委屈地哼唧起来。
      他双手搂着游辞序的脖子,顺势往下摸索。
      微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运动t恤,十分精准地落在了游辞序的胸肌上,颇为流氓地戳了两下。
      “还是这里比较软……嘿嘿。”
      游辞序深吸了一口气,只觉得额角的青筋正欢快地跳踢踏舞。
      “池言,你是真想被我扔进旁边的人工湖里清醒清醒是吧?”
      他微微侧过头,想要凶狠地斥责这个色胆包天的醉鬼。
      然而,转过头的瞬间,距离被陡然拉近——池言刚好在这时抬起头,两人鼻尖几乎相抵。
      路灯柔和的光影落在池言脸上,他双眼微醺,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像是蒙着一层迷离的雾气,眼尾因为酒精的缘故泛着一抹惑人的桃花红。
      那张平时总是喋喋不休、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唇,此刻微微张开着,吐气如兰。
      太近了。
      近到游辞序能清晰地数出他卷翘的睫毛,近到能感受到彼此交错的呼吸。
      游辞序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,随后就像是失控的架子鼓,在胸腔里疯狂地敲击起来。
      “扑通——扑通——”
      “咦?”池言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,那双不安分的手从胸肌上移开,抚住游辞序的脸,眼神迷离地盯着他:“你心跳得好快哦……”
      “……因为你重,累的。”游辞序强行移开视线,找了个极其蹩脚的借口。
      “骗人。”池言傻乎乎地笑了起来,温热的掌心贴着游辞序的下颌线轻轻摩挲,像是在把玩喜爱的玩具。
      他凑得更近了些,嘴唇几乎要擦过游辞序的耳垂。“你刚刚才说过我轻,我都听见了……”
      那股带着微甜酒气的热风,顺着游辞序的耳道直直地钻进了他的大脑,把他的理智烧得噼啪作响。
      第103章 不一样
      游辞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倒冲,耳朵更是烫得惊人。
      “你……”他咬紧了后槽牙,试图用凶狠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慌乱:“你再敢乱摸乱动,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进人工湖?”
      “凶什么凶嘛……”
      池言被吼得缩了缩脖子,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。
      但他不仅没收敛,反而像是为了抗议这种恐吓,直接把脸往游辞序的颈窝里重重地埋了进去,十分不满地蹭了两下。
      “免费的男模……脾气就是大……下次给你钱嘛……”
      池言嘟嘟囔囔着,声音越来越小,似乎是折腾累了,一阵困意涌了上来。
      他眼皮打架,脑袋随之一沉。
      就在他彻底放松身体的那一瞬间,那两片柔软微凉的唇瓣,毫无预兆地擦过了游辞序脖颈处跳动的动脉。
      轰——
      游辞序的脚步猛地钉死在原地,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,僵成了一尊雕像。
      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颈侧那点难以忽视的酥麻感在疯狂蔓延。
      疯了。
      明明只是个偶然事件,明明池言是直男,明明他也讨厌gay。
      为什么他没有一点恶心的感觉,只是心跳加速、口干舌燥。
      该死的言言超乖……竟然让他面对直男室友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!
      短暂的停顿之后,游辞序的脚步逐渐加快。
      像是有什么人在后头追一样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游辞序疾行着,将池言背回了404寝室。
      他刚一脚踹开虚掩的寝室门,正好撞见从外面回来,正在慢吞吞脱外套的温星阑。
      游辞序眼睛倏地一亮,也顾不上是不是‘所托非人’了,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池言床铺前,动作看似粗鲁、实则避开了所有磕碰,将人弄上了床,然后大喘着气对温星阑说:
      “他醉了,你先照顾一下,我浑身是汗,先去冲个澡。”
      说完,便随手从衣柜里扯了件换洗的衣服,像是一阵飓风般卷进了洗手间。
      砰的一声,洗手间的门被重重关上。
      紧接着,里面传来了花洒开到最大的水流声。
      温星阑站在原地,挑了挑眉,目光在紧闭的洗手间和池言的床之间流转了一下。
      游辞序那家伙,脖子根怎么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?
      而且那落荒而逃的背影,怎么看怎么像是在……心虚?
      他轻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走到池言床边,踩上两阶爬梯——这个位置,正好能将池言看个完整。
      照顾人?
      温大少爷这辈子就没干过照顾人的活儿,当然也就不知道要怎么照顾人。
      看着池言,确定他不会死掉,差不多就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照顾。
      床上的池言显然被游辞序刚才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舒服。
      他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,扯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,露出一大片因为酒精而泛着淡淡粉色的肌肤。
      那截纤细脆弱的锁骨在昏暗的灯光下,仿佛盛着一汪盈盈的水光。
      温星阑的目光落在池言的脸上。
      他双眼紧闭着,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      因为醉酒,他的呼吸比平时要沉重些。
      那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,透着一丝毫无防备的诱人气息。
      白皙的脸颊上那两抹酡红,就像是上好的宣纸上晕染开的顶级朱砂。
      温星阑的眼神渐渐深邃起来,指尖无意识地在爬梯扶手上轻轻敲击。
      真合适啊……
      总感觉比未曾见到过的某人的原生脸还要适合被画在纸上……
      那只握惯了画笔的手,隐隐有些发痒。
      就在他想些有的没的时,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突然在寝室门口响起。
      “你在干什么?”
      沈悬拎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,站在门边。
      温星阑从池言床位的爬梯跳下来,不以为意:“照顾他啊。”
      沈悬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,踏进屋内,反手将门关上。“我还是第一次见用眼神照顾人的。”
      “那你见识略有些浅薄了。”温星阑走回自己位置坐下,抽出曾被池言翻过的那本画册,却犹豫着,并未打开。
      “你去接点水过来吧。”沈悬懒得跟他呛声,直接吩咐道。“我给他喝点水。”
      “哦。”温星阑的大掌按在画册的封面上,微微偏过头,眼底闪烁着某种诡异的艺术灵光:“你说……我把池言这张脸,安在‘言言’身上怎么样?”
      沈悬拧紧眉头:“……你最好是在说笑话。”
      “怎么会是笑话呢?”温星阑起身,往阳台的方向走了两步,似是要去拿桶接水。“……我现在甚至觉得,如果他没有超出池言的容貌,我可能会失望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神经病。”沈悬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冷冷地看着温星阑,“这种对两个人都不尊重的话,也只有你能说得出来。”
      “哼,装模作样。”温星阑语气不屑。“别以为我看不出,你也好、游辞序也好,都对床上这个有点不一样。”
      沈悬并未因为这句话感到慌张:“我不对他不一样,难道要对你不一样?”
      温星阑:“……”
      温星阑:“少恶心我。”
      懒得再争再辩,他推开门,找到池言的桶,开始接水。
      沈悬拨开塑料袋的指尖在几瓶水之间转了好几圈,才仿佛下定决心一般,抽出其中一瓶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沈悬拧开电解质水的瓶盖,半扶起池言的肩膀,将瓶口小心翼翼地凑到他嘴边。
      “张嘴,喝点水再睡。”
      池言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水碰到嘴唇,乖乖地张开嘴吞咽了几口。
      但很快就不耐烦地偏过头,咕哝着躲开了。
      沈悬没有勉强池言。
      他将水瓶放在一旁,接过温星阑打湿的毛巾,动作放的很轻,替池言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和脸颊上沾染的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