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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小夫郎软腰娇宠,首辅大人轻声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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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668章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!
      第668章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!
      “薛正!第四十八名!”
      薛正听到自己的名字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:
      “中了就好,中了就好。这名次比我预想的还要高些。”
      此时,榜单已经念了大半。
      朱逢春和许长平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,但两只耳朵却竖得像兔子一样,仔细听着每一个名字。
      可是,随着名次越来越靠后,两百名……两百五十名……
      两人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发白。
      “完了完了,这次不会真的要回去继承家产了吧?”朱逢春苦着脸,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
      许长平也是摇着折扇的手越来越慢,嘴唇紧抿。
      就在两人快要绝望的时候,报录人念到了最后:
      “第二百九十八名——江南,许长平!”
      “第二百九十九名——江南,朱逢春!”
      “第三百名……”
      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瞬。
      然后,朱逢春猛地跳了起来,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:“中了!我中了!我考中了!”
      他一把抱住身边的许长平,也不管什么嫌弃不嫌弃了,又是蹦又是跳:
      “老许!咱们中了!虽然是吊车尾,但那是贡士啊!咱们是贡士了!”
      许长平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,但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狂喜,眼角甚至泛起了泪花:
      “你能不能有点斯文!不过……真他娘的高兴啊!”
      这简直是意外之喜!
      要知道,他们俩的水平也就是个半吊子,这次能中,纯粹是因为这次重考刷下去了太多有实力但涉嫌舞弊的人,再加上两人心态放松,文章写得虽不华丽但胜在灵动,居然真的让他们捡了个漏,挂在了榜尾!
      “祖坟冒青烟了!真的是祖坟冒青烟了!”朱逢春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我要给大妹买簪子!买金的!买最重的!”
      看着这两人疯疯癫癫的样子,裴清晏和陆时也忍不住笑了。
      随着榜单的尘埃落定,贡院门口是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      但就是落榜的人也没有过多的悲观难过的情绪,有些实在是难以强装欢笑的就默默的离开了。
      有些能做好心理调节的,想跟这一科的贡生结下个眼缘的,还是对着中榜的人拱手道喜来。
      周围全是恭喜的声音,那些考中的学子们一个个红光满面,也互相作揖道贺。
      看到裴清晏几人,更是如同众星捧月般围了上来。
      “裴会元!恭喜恭喜啊!”
      “赵兄!薛兄!同喜同喜!”
      “哎呀,没想到朱兄和许兄也高中了,真是深藏不露啊!以后咱们就是同年同窗了,可要多多亲近!”
      之前还对朱逢春和许长平爱搭不理的人,此刻也换上了一副热络的面孔。
      大家都是“天子门生”,日后在官场上那就是天然的盟友,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结怨。
      而那些没考中的,虽然失落,但也忍不住想往裴清晏身边凑,想沾沾这位“考神”的喜气。
      “裴会元,能不能让我摸摸您的衣袖?我想沾沾文气,希望三年后我也能考中!”
      “裴会元,您家还缺书童吗?我可以不要工钱!”这不是客套话,而是真的想要贴身磨墨,以求能得到连中两元之人的指点。
      裴清晏被围得水泄不通,但他始终保持着谦逊有礼的微笑,一一回礼,没有半点架子,众人对他的评价更高了。
      而在人群的外围,却有一群人显得格格不入。
      是之前跑到双桂胡同扔臭鸡蛋、骂脏话的那帮人。
      一个个缩着脖子,脸涨成猪肝色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      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裴清晏不仅是清白的,而且还是如此的有才华!
      连中两元啊!
      虽然裴清晏没有拿下小三元,但他拿下的可是分量最重的大三元中的前两元——解元和会元!
      只要再拿下殿试的状元,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“三元及第”!
      要知道,大晋朝开国以来,乃至追溯到前朝三四百年间,能连中三元的人,屈指可数!
      每一个都是文曲星下凡,是国家的祥瑞!
      不管哪个君主,都是想要祥瑞的。
      所以一般连中两元的人,只要不是在殿试时出大纰漏,一个状元应该是囊中之物了。
      裴清晏如今不仅是才子,更是大晋朝的“祥瑞”!
      “都怪那个杀千刀的谢同书!”
      有人忍不住低声骂道,把所有的锅都甩到了那个已经被遣送回籍的倒霉蛋身上,“
      若不是他造谣,我们怎么会冤枉好人?怎么会得罪了未来的状元郎?”
      “就是!我们也是被蒙蔽的!我们也是受害者!”
      人就是这样,从不会在这个时候反思自己的盲从和恶毒,只会寻找替罪羊来减轻心里的愧疚和恐惧。
      他们害怕裴清晏记仇,害怕这位未来的新贵日后报复。
      于是十几个人互相推搡着,硬着头皮挤到了裴清晏面前。
      “裴……裴会元……”
      领头的一个书生红着脸,对着裴清晏深深一揖到底,声音都在发抖:
      “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,听信了小人谗言,冒犯了裴会元和诸位仁兄。今日特来请罪,要打要骂,我们绝无怨言,只求裴会元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我们这一回。”
      其他人也纷纷附和,一个个痛心疾首,仿佛真的悔悟了一般。
      裴清晏看着这群人,神色淡淡。
      他自然记得这些人的面孔,记得那天满院子的狼藉和陆时气愤的眼神。
      更清楚,跟这些人计较,只会拉低自己的身份。
      世人大多人云亦云,有几个能做到兼听则明?
      “各位言重了。”裴清晏语气平和,透着一股疏离的大度,
      “误会解开便是。同为读书人,当以修身为本,日后多加明辨便是。”
      说完,他便不想再理会,转身欲走。
      他是想做人留一线,不想在这是非之地多做纠缠。
      但是,有人不干了。
      “慢着!”
      一声冷喝打断了众人的“和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