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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小夫郎软腰娇宠,首辅大人轻声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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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559章 男人会影响发挥
      第559章 男人会影响发挥
      虽然他不急,媳妇的影子还瞧不见,爷爷给他备下的是在临城县成亲的用度。
      谁都没成想,他一路到了京城,爷爷给他备下的肯定就不够了。
      将来他要娶妻生子,这宅子、聘礼,哪一样不是压在身上的大山?
      许长平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。
      他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!
      “哎,朱逢春,”他在黑暗中戳了戳隔壁床,“问你个正事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放。”朱逢春有气无力地回了一个字。
      “你想不想赚银子?”许长平的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一股子神秘,
      “赚大银子!让你家大妹以后也能跟京城里那些夫人小姐一样,穿最时新的料子,戴最华贵的头面!”
      朱逢春“蹭”地一下又坐了起来,在黑暗中使劲眯着眼,想看清许长平的表情。
      “你想?”他狐疑地问,“怎么着,你不会是想告诉我,你其实是哪个微服私访、体察民间疾苦的小王爷吧?”
      朱逢春嗤笑一声:“许长平,咱俩穿一条裤子……你就算哪天穿了龙袍,我都不信你是皇帝!”
      “呸!这话是能乱说的?”
      “我这不是在被窝里说的嘛,没人听见。”
      “我不是人?”
      “.....真不算。”
      “滚蛋!”许长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      他哼了一声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心实意的佩服:“你小子,算是走大运了。摊上了清晏兄,更摊上了时哥儿那么一个好的嫂夫郎。”
      许长平一想到时哥儿将小妹养的那么好,跟观音座下的小仙女似的,心里就热乎乎的。
      哪天他考不中进士,一个人返乡还真舍不得清晏一家子。
      朱逢春头一次听许长平佩服自己,“还不是因为我足够优秀。”
      “就凭你,”他毫不留情地打击朱逢春,
      “那‘有五两银子就敢花十两’的德行,要不是有你嫂夫郎在前面顶着,你将来还不得让你家大妹跟着你挨饿?”
      朱逢春一听,刚想反驳,可转念一想,许长平这话……好像……是夸他来着?
      虽然好像是在夸时哥儿,但四舍五入,陆时是他嫂夫郎,夸时哥儿不就是夸他朱逢春有眼光、会抱大腿……不对,是会交朋友、会结亲家吗?
      对!就是这个理!
      朱逢春顿时心里舒坦了。
      他决定了,他要学会训练自己的耳朵。
      以后,许长平这张破嘴里说出来的话,好听的,他就全盘接受;不好听的,他就全当是放屁!
      朱逢春这边正得意呢,忽然又品过味儿来了。
      不对啊!
      许长平这厮,他有什么脸说自己“有五两用十两”?
      这家伙才是真正的兜比脸干净!他那是有二两银子就敢用十两的主!
      上回在书院,他爷爷刚寄来的二两银子,他转头就敢请全书院的同窗去“品鉴”一块他花了一两九钱银子买来的“天价墨条”!
      结果那墨条还他娘的是个假的!
      “许长平你……”
      朱逢春刚想开口骂回去,揭他老底。
      “呼……呼噜……呼……”
      隔壁床,传来了一阵平稳中带着几分得意的……鼾声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朱逢春一口气堵在胸口,差点没憋过去。
      这孙子!绝对是故意的!他是装睡!
      朱逢春气得直磨牙,但最终还是没发作,愤愤地躺了回去。
      算了,不跟一个装睡的屁计较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次日一早,朱逢春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,一推开门,就被外面的冷意激得一个哆嗦。
      天色阴沉沉的,空气里没有一丝风。
      这在北地待久了的人都知道,一般要是刮了一夜的北风,或者连续刮了好几天的风,忽然这么严丝合缝地停了,那八成,就是要下雪了。
      陆时今天也起了个大早。
      昨日他就跟朱母还有顾青说好了,今天就去看房子,尽量快些将宅院定下来。
      他、朱母,还有顾青,三人吃了早饭,就准备出发去牙行。
      这回去看宅子,是顶顶要紧的大事,是当家主母跟当家夫郎的主场。
      裴清晏和朱逢春他们倒是想跟着,结果被朱母一句话就给怼了回去。
      “你们去干嘛?”朱母理直气壮地叉着腰,
      “这买宅子砍价,是你们读书人干的活儿吗?你们那张嘴,是用来讲道理的,不是用来讲价钱的!”
      她拉过陆时,拍着胸脯道:“有我跟时哥儿在就行了!”
      朱母心里觉得男人的存在,只会严重影响她跟时哥儿砍价时的发挥!
      于是乎,男人们都被勒令留在赵府。
      三人穿了厚厚的棉衣,戴上兜帽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      陆时熟门熟路地在前面带路,很快就到了上次那家京城最大的牙行。
      一进门,暖气扑面而来。
      可陆时扫视了一圈,却不见上次那个矮小的孙牙人。
      “咦?孙牙人今儿不在?”陆时有点意外。
      朱母进了牙行都是不急了。
      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京城里的大牙行,一进来就看花了眼。
      “哎哟喂,时哥儿啊,你快看!”朱母拉着陆时的袖子,稀奇地指着墙上挂着的那些红木牌子,“这牙行可真大!不光买卖宅子铺子,你看那边,‘嫁娶全套服务’?这是个啥?”
      顾青也好奇地凑过去看。
      听到她们三人的动静,几个穿着体面伙计服的牙人眼睛一亮,立马堆着笑迎了上来。
      他们几个上次就对陆时有印象。
      那天陆时来了,他们觉得穿布衣棉袍的哥儿肯定是个寒门小户的夫郎,所以都没上来迎客。
      后来孙牙人接待了,这哥儿问了半天,最后又说要回去商量,他们本来都私下里议论,说孙牙人这次是看走了眼,碰上个穷开心、买不起的。
      没想到,这才隔了几天,这哥儿居然又来了!
      而且看这架势,还带了个瞧着就像是当家主母的妇人一起来。
      这回绝对是真的要买了!
      那可是笔大生意!
      孙牙人不在,这么好的截胡机会可不能放过。
      “哎哟,这位小哥儿,这位夫人,还有这位小哥!”
      一个八字胡的牙人抢先一步,笑得比菊花还灿烂,
      “是来看宅子的吧?可巧了,孙牙人今儿不在,您几位要不嫌弃,小的来给您几位介绍?”
      “是啊是啊,小人姓李,您叫我小李就行!保证给您挑最好的!”
      几个人七嘴八舌,热情得不得了。